Miss栗子

写的东西烂大街,别看

【行,我不占tag,我靠爱diss你。】

真的头秃,白嫖就算了,还要指责太太们不该挂人,你自己也是一个产粮的,怎么还站着说话不腰疼呢?

蒋晏澂:

  有人嫌弃挂人贴占tag影响心情,影响吃粮,吓退新人。
  要太太们挂人上别处挂去。
  我且不说新开的tag基本上不了热度了,现在靠爱发电的太太都没地诉苦维权了吗?
  典型吃奶回头骂娘。
  你吃的粮是谁产的?乐乎里产粮的太太可曾要你一针一线?你想着吃粮,却没想过被盗图的产粮太太看见你这些话得多难受。
  你可反过来占位思考,要是um圈被盗图的太太没地儿诉苦维权,还得天天供着谁割大腿肉喂粮,哪个新人敢进这个圈子?
  太太们从不欠任何人,免费产粮给你吃不是法律义务。如果你坚持个人主义学不会体恤别人,拿太太的感情当一次性消费,我可以说你不算人。
  岩人太太说不画um了,雪球鼠太太删图了,敢问这都是什么人造成的?
  在这个圈,不产粮不要紧,就是别做白眼狼。
  如果你觉得太太们维权=占tag影响心情。
  不好意思,哪天你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斌浩】病

短打,非常短
我才不要写死老吕😃

零三年那事曹斌到现在都忘不掉,在他心上像肿瘤一般长着,拧巴成一团,他想起来就心慌,惴惴不安。

小孙跟他说他这是心病,得治,完了还问“头儿,你在这儿做事那么久了还怕这个啊?”他晓得那是病,他姐让他去看心理医生他也不去,“都是些糊弄人的玩意。”自个儿去网上查吧,千百种方法轮着试下来没用。大半夜做梦梦到小黄毛满头是血,歪斜着身体看他,惊醒了。一睁眼,满眼都是红的,再低头一瞅,手上也是血,滴滴答答往下流。闭上眼睛再睁开,视线里黑的,可是手上血腥的黏腻还在。

小黄毛得出院了,老吕和思慧都有事,刘牧师要去教堂,前姐夫程勇在铁窗里蹲着,他得去接。程勇进去前拜托他照顾好黄毛。

曹斌穿上快破了的皮衣,揣上钱包,一想不对,回屋里翻箱倒柜找慰问品。三十多的男人天天睡局里不回家,家里啥都没有。曹斌从家里扒拉出一个还算新的袋子,去附近平价超市买了橘子,开着车去接小黄毛。

到了医院,他直奔小黄毛的病房,医生在床边嘱咐着什么东西,小黄毛跟着头一点一点,头上绑的纱布一晃一晃,白得扎眼。他的头发长了些,曹斌来医院看护的时候想给他剃了,不让,没人打理乱糟糟的像路边的野草。

瞅瞅小黄毛头上的纱布,曹斌想起那天夜里满头是血的小黄毛,他还记得他是怎么拼了命地扒开车门把人拖出来。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人命的重量,小黄毛瘦骨嶙峋,一层皮绷在骨头上,分明轻得不像话,曹斌抱着他却感觉怀里搁了块大石头,不可控制得往下坠,连着他的心一块,要坠入到那么远那么远的黑暗里。他想起来心跳就加速,心脏紧缩在一块,血液不流了。

此时,紧缩的心脏松开了,曹斌听到了血液重新流动的声音。

找个地给他好好理一理。他想,然后踏进了病房。

小黄毛看他有些惊讶,随即低下头,手上紧紧握着一只橘子,那个是老吕先前来的时候给他的。曹斌上前薅一把他的头发,小黄毛没动,像是默许。医生又嘱咐曹斌几句就走了,曹斌把拐棍丢给小黄毛,一边问他,“你有行李吗?”小黄毛摇摇头。那我这袋子算是白费了。曹斌挑挑眉毛,扶着小黄毛站起来。小黄毛拄着拐,抽出胳膊,一瘸一拐往外走,大有“不要你管我没事”的意味。曹斌知道他倔,桌上的药品橘子啥的一并收拾了,跟在他后头。

“彭浩,去我那住吧。”彭浩上了副驾驶,拐棍跟行李丢在后座,曹斌抛出一句话,他惊醒一般猛的眨下眼睛。“我那儿没人,就我,”看彭浩不说话,他又说,“你勇哥拜托我一定要照顾好你,你自个儿住,万一出事你勇哥得抽我。”彭浩用细如蚊蚁的声音“嗯”了一声。

到家后的晚上,曹斌睡沙发,硬是把彭浩撵到卧室去睡。曹警官像个小偷一样贴着门,反复确定彭浩是否睡着了,彭浩拉开门,曹斌摔了个狗吃屎。他觉得丢脸,一抬头,彭浩嘴角挂着笑,眼睛眯成一条缝,藏不住笑意。

曹斌很少见到彭浩笑,最开始见面,彭浩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黄毛,窝在脏乱差的小床上,抱着被子,像是怯懦一样,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可是眼睛亮得吓人,黑白分明的眼在瘦削菜色的脸上几乎要瞪出来,嘴唇干裂抿得死死的,警惕看着他,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去把他赶走;第二回见面,彭浩在工厂里干活,向他投来的眼神如同恶狗,凶狠的,恨不得要把他撕碎的眼神。第三回见面,除了那个挑衅意味十足的眼神以外,其他都记不清了,彭浩的眼给血糊住了看不清楚,何况曹斌潜意识里不想去回忆那次糟糕的见面。住院看护的时候,彭浩常常低着头,有时抬头看他,眼睛里有迷茫,疑惑,不信任,还有些许的感谢。曹斌差点以为小黄毛根本不会笑。

曹警官摸摸鼻子,觉得掉下的脸皮又贴回来了。彭浩起床是喝水,正好撞见曹斌趴在门上,“像贼。”彭浩日后想起来时嘲笑曹斌警察当着当着还有贼的毛病。曹斌揪着他衣领子薅他头发,狠狠揉。这是后话了。此刻,我们的曹警官尴尬站在门前,目送彭浩进屋关门,抓抓头发窝回沙发上,并且发誓再也不干这种傻逼事情。

曹斌夜里睡得很安稳,没做噩梦。


彭浩身体好了很多,不用拄拐也可以走路了,曹斌寻思着带他去外面走走。小黄毛来上海这么久,一直都窝在屠宰场的那个小房间里,要不就是在码头,都是整个上海最下等的角落。老闷着要闷坏的,闷坏了你勇哥得抽我。曹斌如是说,彭浩给他拖出去了。

没啥地方可走,去东方明珠又不现实,曹斌领着彭浩沿不远处的江走。傍晚的,夕阳斜斜地照在身上,影子拖得很长。曹斌走在前头,彭浩跟在后头,一言不发。曹斌停下,回头看彭浩,彭浩也跟着停下,看他;曹斌又开始走,彭浩跟着走。曹斌眼睛的余光注视彭浩的一举一动,想起小时候小区里的一条流浪小狗,黄毛的,稀疏的毛色一看就营养不良。曹斌很喜欢它,放学了买火腿肠喂它,摸摸它的脑袋叫它不要跟着自己回家,家里不让养狗,然后往家走。走两步一回头,小黄狗粘在他脚边,他走两步,小黄狗跟两步,他停狗也停。和彭浩这小孩真像。曹斌忍不住笑出了声。他转过身,注视着彭浩,一边倒退着走。彭浩往前踏一步又缩回来,在他的目光里手足无措,迷茫看他。童年的小黄狗仰着头看着小小的曹斌,迷茫怯懦又有些依靠着他的眼神穿过层层光阴,从彭浩的眼里印在曹斌心里。对了,他小时候怎么干的来着?

曹斌快步走过去,张开胳膊牢牢抱住了彭浩。

他曾经想起那个晚上就心慌,他知道那是病。他抱着彭浩,好好的,完整的抱着他,他觉得疙瘩没了。

“浩子。”曹斌轻轻喊了一声。

“嗯。”

我好喜欢这个cp,我好喜欢小黄毛和曹警官,今夜我磕爆他俩!!!

随意掉落的萧蔡小段子

而那谪仙过来了,微笑着,踏着雪莲的香气,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红艳艳的,晶莹剔透。谪仙的道袍整齐干净,并没有被来往的人群弄皱或者变脏,妥帖穿在谪仙身上,真好看。

“居诚,给,糖葫芦。吃吧。”那谪仙开口了,递过糖葫芦,雪莲的香味铺天盖地漫过来,比糖葫芦还要香。

糖葫芦不甜,皮咽下去拉嗓子,大抵山楂用得太老,干干涩涩,咬开也没有什么汁水。嘴里发苦,想喝水了。

蔡居诚舔舔嘴唇,喊了声:“师父,我想喝水。”无人回答。

他睁开眼,点香阁的客人早是走了,只留下些钱在桌上,以及一碗凉掉的汤圆。

【赛镜】雪兔


*夭寿了,咸鱼栗又开始作妖了!

*受伤的兔子和骑士的故事

* @Poisonous ling 50fo欠债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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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镜子骑士在艾斯梅拉鲁达星上发现一只兔子。

01.
那只兔子很小,雪白雪白,像糯米球,毛茸茸圆滚滚,小短腿一跳一跳。他的眼睛很不同,不是镜子骑士在地球上见到的兔子那种血红,而是纯粹的金黄,亮晶晶的,跟艾美拉娜公主身上的金饰品一样好看。

小兔子很警惕,看他过来马上往旁边躲。镜子骑士看到他雪白的毛发底下潜藏的受伤的后腿。小兔子很疼,挪动一下牵扯出血来。镜子骑士快步走上去,抱起小兔子,仔细查看他的后腿。

“没事没事,我带你到皇宫去包扎一下就好了,很快就不疼了,你别怕。”

镜子骑士温柔地对小兔子说,小兔子在他的怀里挣扎,另一条完好的后腿踢蹬镜子的小臂。一只受伤的兔子力气能多大?镜子骑士抱着兔子进了皇宫。

02.
赛罗觉得自己运气真特么差。

他是来追击贝利亚的,没想到却陷入贝利亚的诡计,受了伤不说,还变成了兔子,掉在这个看上去挺富饶的星球。兔子身体蠢得要命,还不方便,随手就给人拎起来了。

你谁啊?

赛罗踢蹬着腿,金色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人。那人长得挺好看的,眼睛狭长,泛着柔润的浅绿,像极了深不见底的湖水。那人纤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抚摸着赛罗后颈的毛,温和礼貌地安抚他。那人说要带自己去皇宫包扎,一边说着一边轻轻触碰赛罗受伤的后腿。

他的手是凉的,像是早春的雨水。伤口不那么疼了。

03.
镜子骑士把小兔子抱去找了皇宫里的专门的兽医——那是为了救治艾美拉娜公主捡回来的小动物的。艾美拉娜公主和他一样,对周遭的弱小生命尤其关注也照顾有加。倒不如说是他在公主身边待久了被影响到了。

兽医细细擦拭小兔子伤口处的泥沙,用沾了清水的棉花抹掉泥土。镜子骑士在旁边看着血肉模糊的伤口只觉得触目惊心,双手交叠握在一起,皱紧眉头,手腕处因为用力显出青筋。

小兔子一动不动,安静坐在桌子上,全然没有刚刚挣扎的拼命劲。他的金色眼睛眨巴眨巴,看着兽医手里的棉球擦过伤口,动动长耳朵。

“这小家伙有灵性,他知道这个对他有好处所以很乖。”兽医揉揉小兔子的耳朵,对他的乖巧很满意。要知道,往日公主捡回来的小动物可都是奇形怪状的,要不就是暴脾气,摁在桌上擦药都能跑走的主,不好伺候。相比之下,这小兔子很讨兽医的欢心。

“嗯,很乖。您轻点,挺疼的呢。”镜子骑士瞅着他的手就不放心,忍不住出声提醒他。兽医表示,我是专业的别担心。

结果兽医一个开心,下手重了,小兔子咬了他一口。

镜子骑士抱着小兔子和被咬了的兽医道谢,并表示公主会付他医药费的,然后在兽医恋恋不舍的眼神里把小兔子抱回了家。

04.
赛罗搞不懂现在的状况了。

请告诉我,眼前这个满脸胡渣看着就不靠谱的就是医生?哦那他一定很不专业。赛罗盯着棉球,心里把这个兽医吐槽了千百遍。

他转转眼珠,看到旁边的镜子骑士一脸紧张的样子,嘴唇咬得死死的,好像现在在受难的是他一样。要是兔子可以做表情,那赛罗肯定要笑出声了。

别吧兄弟,是我受伤不是你受伤。

赛罗对这点伤满不在乎,从小到大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没爸没妈的时候都是自个儿把人家揍了的,那可比现在伤得重多了。后来被遣送到雷欧那里训练,一天下来伤痕累累,骨头架子都快散了。这点伤真的不算什么。这个男人干嘛那么紧张?挺好玩的。

赛罗这么想着,突然腿上一阵剧痛——那个不专业的胡渣男用力按了他的伤口。

呸,我就说你不专业!

于是为了表达一只兔子的不满,赛罗用另一条好腿歪斜地站起来狠狠咬了那个胡渣男一口。看到胡渣男五官疼得揪在一起,他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最后他就被浅绿眼的男人带回了家。

05.
镜子骑士很喜欢这只小兔子。

他很早就在皇宫里生活了,作为公主的陪伴者和保护者。

正如我们熟知的那样,皇宫里的人总是远离外界的,在地球上是如此,在艾思梅拉鲁达星上也是如此。从以前开始,镜子骑士身边只有公主,还有一堆在他看来并不怎么样的精致的玩具。他早就过了玩玩具的年纪,何况这些玩具在他幼年时就玩过了不下十遍,早就腻了。偌大的皇宫里孩子不多,只有公主一个,这是他唯一的玩伴。可毕竟是公主啊,哪有那么多时间玩耍,更多时候,镜子骑士都是一个人,坐在台阶上,看着太阳升起又落下,又是一天过去了。

小兔子来了,他没那么孤独了,起码公主不在的时候他可以抱着小兔子。他喜欢小兔子雪白的毛,蓬松柔软;小兔子的身体很软,像没骨头,可以拉得很长,镜子骑士对探究小兔子身体到底有多软这件事,永远乐此不疲。

不过,除去这些,他更喜欢在黄昏的时候抱着兔子坐在台阶上,手抚摸着兔毛,看着太阳落下。那很惬意,不是以往那种几乎要吞噬了人的孤独,抱着兔子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了。

“我是镜子骑士,这里是艾思梅拉鲁达星,我是这里的公主的守护者,我是来保护她的。”镜子骑士一字一顿介绍自己,手指揉搓小兔子的耳朵,耳朵在光下有些透明,血管分明,血液在里面流动,镜子骑士把脸埋在小兔子的毛里,他清楚地听到血液流动的声音。

“你能在真好,我以前老是一个人,很孤独。”镜子骑士低声呢喃。

他沉沉睡去。

06.
赛罗一点都不喜欢看夕阳,这不符合他的年纪。

可是这个捡他回来的男人每天就喜欢抱着他看夕阳。赛罗不能理解一轮跟煮熟蛋黄一样的玩意除了能激起食欲外还能干嘛。男人老是摸他的毛,还会把他的身体像年糕一样拉长,研究他的身体到底能柔软到什么境界。

什么玩意,你是多无聊。

赛罗倦倦地窝在男人怀里,慵懒地眯起眼,眼缝里透着淡金色。他的伤已经好了,多亏男人天天给他吃各种补品,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胡萝卜青菜这些勉强忍了,连人参都有,赛罗对这个星球的富饶表示咋舌,这程度,堪比地球。要不是赛罗表达了抗议,男人会一直给他吃下去的。要不是男人那双浅绿的漂亮眼睛,赛罗几乎要以为他是想养肥自己然后吃掉。

“我是镜子骑士,我是来保护公主的。”男人抚摸他的毛发小声说。冰凉的手指捏在他的长耳朵上,赛罗不自然抖抖耳朵。这下总算是知道他名字了。下一秒,身上陡然传来的重物感让赛罗一下子清醒了,男人的脸埋在他的毛里。

男人说,你来了真好。

……少爷我心情还,姑且让你靠一靠。

赛罗如是想。

07.
这颗星球上是有冬季的,赛罗被捡回来的时候就是在初冬。

初冬无雪,但是呆了几个月以后便是深冬,下起了雪,雪花漫天,洋洋洒洒铺了一地。这在光之国是从来没有的。

镜子骑士喜欢雪,还在小的时候他会和公主一起打雪仗堆雪人,给雪人的脸上镶嵌上最好看的宝石做鼻子。不过这次公主不能来了,她很快要继位了,很忙,找不到时间陪伴这位青梅竹马。小兔子代替她陪伴镜子骑士。

镜子骑士抱起兔子,走进漫天白雪里,他把小兔子轻轻放在地面上,小兔子和雪融为一体,只看见一个白团子在蹦跶,连同上面金色的眼瞳一起上下跳动。镜子骑士笑了,追着白团子在雪地里跑,雪地上印下一排脚印。

他跑累了,直接往雪地上躺,雪水融化渗入衣服,镜子骑士不觉得冷,他翻个身,把旁边的小兔子揽在怀里,闻着他身上的气味。心底里温暖,暖流交汇流出来,温暖了整个身体,他好久没在冬天这么疯玩过了。

“你身上好暖和,让我温暖温暖。”镜子冰凉的掌心向下,覆盖在小兔子的身上。

他身底下是雪,冰冷彻骨;他的掌心一片温热,恍若春季。

小兔子的伤已经好了,他也许会离开这里,也许不会。镜子骑士突然感到悲伤起来,对孤独的恐惧和厌恶涌上心头,他无声地望天,身上又开始发冷,地上太凉了。

08.
赛罗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计划地很好,伤好了就走,他得回去。而且,说不定伤好了他就有办法变回来了,他在某天晚上偷偷给光之国发了奥特签名,他自己都很意外,变成兔子了居然还能发奥特签名。

估计老爹他们很快回来接我。赛罗踩在雪地上,兔爪子在地上印梅花。

光之国从不下雪,人造太阳给了光之国极大的能量,也断送了光之国季节更替的可能。起码就光之国的自传速度来讲,没有人造讨太阳也不一定有四季。

赛罗第一次看到雪,他伸出舌头舔了一口,舌头差点被冻掉。他没料到雪这么冷。漫天雪花飞舞,落在他的毛上,他打着抖子,把雪通通抖掉,迈开小短腿往雪地里跑。

镜子骑士在后面跟着他。赛罗回头看一眼,直直撞上镜子骑士的笑眼。那双浅绿的眼瞳从来都泛着温柔的样子,此刻,那块浅绿变成一湾湖水,镜子骑士看着他在笑。

真好看。赛罗心里感叹道。后来他再次回想起这个画面,他总是记起那个时候自己是想亲他的。

赛罗看见镜子骑士躺倒在雪地里,他凑过去,一蹦一跳,缩着身体窝在一旁。镜子骑士反身抱他,掌心在毛间穿梭,很快回暖起来。接着,赛罗看见他眼底溢出来的悲伤和孤独,他似乎也感受到了离别。

赛罗有点舍不得走了。

09.
春季来了,赛罗秘密和来接他的父亲回了光之国,甚至没跟镜子骑士道别。

镜子骑士在某天早上发现小兔子不见了,难受了好几天,消沉萎靡,像生了一场大病。他没法忘掉小兔子,在他孤独的时候,这只小兔子陪他度过漫长寒冷的冬季,温暖了他一个冬天。

他很想他。

后来镜子骑士认识了赛罗。那个年轻战士做派嚣张,看着跋扈的外表底下潜藏着善良坚强的心。他有一双金色的眼睛,和艾美拉娜公主衣服上的金子饰品一样好看。

“我是赛罗,好久不见,镜子骑士。”年轻战士向他伸出了手。

10.
赛罗再次遇到了镜子骑士,像是做梦一般。

他几乎不带思考地冲过去,掰过镜子骑士的脸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知道看到他的浅绿色眼睛,他确定,这就是镜子骑士,他做梦都想再见的人。

他放开双手,努力控制着溢于言表的兴奋,他伸出手。

“我是赛罗,好久不见。”

当然,镜子骑士不认识他,赛罗把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当他看到那双泛着浅绿的眼由惊讶转向惊喜时,他大概知道了,这个人和他一样的,一样地渴望见到对方。

他张开双臂,紧紧拥抱镜子骑士。

11.
一和少年变成了兔子,他遇到了一个骑士,他爱那个孤独的骑士,骑士也爱这个陪伴他的小生灵。

在分开的日子,他们互相思念对方,然后在未来某一天相遇时,思念化为紧紧的拥抱和亲吻,比童话更美,比宝石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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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赛】绅士

* @司逝 你的镜赛,然后非常迟抱歉

*非原剧世界观

*永远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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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午后时分,年轻的绅士在屋内享用他的下午茶。玻璃内温暖,玻璃外小雨淅淅。

这显然不是一个愉快的午后。

01.
赛罗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时候,下午天,湿漉漉的空气,黏在身上的水汽。

下午茶该在外面喝的,房间里喝起来没情调。

赛罗如是说,镜子骑士抿抿红茶,不急不躁安抚小爱人略显幼稚的抱怨:“下不了多久,茶在哪喝不是喝。”赛罗撇撇嘴,一口闷了茶水,烫得咋舌:“要喝就得有个好气氛啊不然喝什么啊。你就这毛病,喝下午茶还不挑地方。”镜子骑士温和笑笑,拣一块饼干吃,那是赛罗爱吃的胡萝卜饼。

“那是我要吃的!”赛罗当下就急了,站起来揪着镜子的衣领,毫不犹豫啃上他的嘴,舌头探进镜子嘴里,恨不得把饼干卷出来吃掉。镜子显然不会让他这么肆意妄为,舌头打着卷咽下饼干,占据主动权。

废话,这是他的嘴,要是被赛罗占了主动他还要活吗?

两人隔着桌子,从简单的抢饼干变成绵长的深吻,亲着亲着,镜子双手一勾,压着赛罗滚到床上去了。

好嘛,这下午茶是喝不成了。


镜子思绪断了,他放下茶杯。盘子里的饼干被水汽蒸得有些发糊,他拾起一块吃了,胡萝卜的味道在嘴里爆发,带着微甜。可他觉得索然无味。

不会有人和他抢着吃了。

002.
下午茶用完,镜子骑士想出去逛逛,尽管外面下雨。


你就这点臭毛病了,下雨了逛什么。

赛罗以前总是这样,一边骂骂咧咧嫌弃他冒雨出去压马路,一边又拿上伞跟他一起去。

雨水里什么东西都像蒙了层雾气,模模糊糊看不分明。街上唯二的两顶伞靠在一起,像小蘑菇,在浩大的雨雾里穿行。赛罗伸手接雨水,雨水在手心里溅起小水花。赛罗起了玩心,手伸远些,接了雨水反手往镜子脸上泼。

镜子被他这么猝不及防偷袭一下,半张脸湿了,连带额前短短的头发。赛罗幸灾乐祸地笑起来,伞柄几乎握不住了,伞也跟着摇摇晃晃,如河中即将倾覆的小舟。镜子不紧不慢,索性拉过赛罗,脸狠命往他脸上蹭,把水蹭些在他脸上。这么一拉,赛罗连人带伞,啊不——伞脱手了,整个人扑倒镜子怀里,沾了满脸雨水。镜子看着他笑出了声,手指将湿发往脑后捋。

“喂你干嘛啊,我满脸都是水啊!”赛罗不爽了,抓着镜子手腕抢他伞,将伞倾个角度,有意让雨水打湿镜子的衣服。镜子别开手揪他衣领子,嗓子里发出几声笑声,抱着赛罗的腰狠狠吻下去。

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人。

镜子骑士的舌头伸进赛罗的嘴里,追逐啃咬赛罗的舌头。赛罗的舌头像条小蛇,又像泥鳅,滑得很,才碰到马上又遁逃到别的方向了。镜子有些恼火,把人拉拉扯扯按在墙上,胡乱地亲吻。雨伞尖尖上的水流到他脖子里,激起一阵凉意,这凉意倒是叫他清醒几分,很快又吞没在赛罗甜如蜜的津液里。

好像很多次他们都会演变成这样,一开始只是赛罗玩心起了非要作弄镜子,到后来被压在地上、墙上、床上狠狠欺负个够的又总是赛罗。因此,赛罗常吐糟他“绅士外表,禽兽本质”,每每这么说,基本都是做完失了气力的时候。

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的镜子骑士,已经没有人可以同他这样干了。


镜子骑士看看手里的伞,认命似的举起,又放下,步入雨雾。

003.
镜子骑士在外面游荡到很晚,回来时天已擦黑。这期间,他像个傻逼一样不带伞在雨里走,丝毫不管路人诡异的眼神。

回了家,衣服湿透了,赶紧洗个澡窝在被子里。他感到冷了,可他不愿意进被窝。被窝更冷,比心冷。镜子觉得自己脆弱了,越来越害怕夜晚和冬天,没有人睡在身边的空荡荡的床,比什么都让人受不了。

实在是太冷了。


赛罗也是怕冷的。

晚上赛罗睡得早,爬上床裹严实被子缩成一团,一动不动像雪球。他总说这样很暖和,暖气泄不出去。他怀里还揣着热水袋,哼哼唧唧,享受得很。镜子带着外面的冷气钻进来,赛罗好一阵嫌弃,嘟囔着把热水袋塞过去,背对着镜子往他怀里凑。镜子看他这一副口嫌体正直的样子就想笑,冰凉的手环上他的腰,在他头发上亲两口,安然抱着赛罗闭上眼睛。

赛罗给他手的温度冷到了,不满地动弹一下,迷迷糊糊也睡过去了。

被子外面很冷,但被窝里面温暖如春。两个人的体温点燃了整个冬季。


镜子爬进被窝,被窝太冷,缺少一个能温暖它的身体。他打着抖缩起身子,摆了个像是要拥抱谁的姿势,忽的,眼眶一阵湿热。

004.
他和赛罗去年就分了,和平分手,完了以后老死不来往。赛罗说再看他会尴尬,干脆点,别见面了。那个时候,镜子面无表情,保持良好的风度,一下一下点头。赛罗双手插兜里,转身想走,脚尖却在地上摩擦了几个来回,然后,他反身回来,抓住镜子的胳膊亲他,眼泪咸湿,嘴角都是海水的味道。

后来又发展成老样子,两人又滚到床上去了。

分明是和以前一样的身体,一样的温度,可他们都知道,这不一样了,这是最后一次了。赛罗久违地在做的时候哭起来,好像要把眼泪都流干一样。镜子抹掉他的眼泪,手足无措,抱抱他的头发亲他,亲得满嘴都是海水的苦涩。

分手炮打完了,在以后就不用再见了。

赛罗恢复了平静,坐起来穿衣服。镜子在他旁边,默默看着他套上衬衫,穿上裤子。

“我送送你。”赛罗抬眼看他。“等会可能会下雨。”镜子没看他,望向窗外。

就是分手了,他还是考虑周全,一辈子老绅士病。

赛罗“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镜子开车送他回家,一路沉默不语,车里的电台放着老旧遥远的情歌,上个世纪的。不好听,不符合赛罗的胃口,却叫他红了眼。

太过分了,赛罗想,简直就像祭奠死掉的爱一样。于是他说:“镜子,你品味堪忧啊,这么难听的歌都放。”镜子骑士没回答他,抬手关了电台。车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到家了。”赛罗拉开车门,跳下车,径直往楼道走。他没回头,可他知道镜子就在车旁注视他。于是他说“再见”,走上楼。


再见。镜子骑士死命想象出赛罗说再见时的语气,揣测着,小声模仿。

再见。

再见。

他的声音逐渐放大,他躺在床上,对着空旷的房间高喊出声,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这两个字,直到说得嗓子发疼,口干舌燥。

再见。

他的手边再无那个嫌弃他身上凉但又凑过来抱他的人。

此时此刻,在午夜十二点的床上,镜子骑士这个年轻的绅士,终于意识到,赛罗不会再回来了,他们之间彻彻底底结束了。

别拿江晚吟来衬你的魏无羡
                              ————评云梦江氏江澄江晚吟

我长这么大,看过小说无数,BG的,BL的。所有小说看完,对配角印象不深,也谈不上喜欢,顶多是对主角的喜欢中夹一点,爱屋及乌。但是江澄是我刷完魔道以后最喜欢的角色之一(还有一个是金光瑶),超过忘羡。

忘羡甜是真甜,最后HE了也挺开心的。但是看着就是没法那么喜欢忘羡,喜欢这两个人物。

通篇看下来,我只有一句话:江晚吟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他这一辈子,如他的名一样,坦坦荡荡,澄澈如水。

也许你说他没保魏无羡,可是魏无羡死后,他拿着陈倩等他十三年;你说魏无羡剖金丹给他,可是江澄的金丹丢了也是为了保护魏无羡;你说他不知感恩,可是温家于他是血海深仇,更何况当时的温家已是强弩之末,众仙家皆可朝温家吐口唾沫,江澄不能冒着被众仙家鄙视甚至是孤立的危险保温宁温情姐弟。

“蓝忘机为了魏无羡,甘愿和蓝家为敌,甚至打伤蓝家一众叔叔伯伯,自己回去受罚。蓝忘机能做,为什么江澄不能?”江澄和蓝忘机不一样,蓝忘机作为姑苏蓝氏双壁中小的那位,他前头有个哥哥,再前头还有个叔父,任他怎么任性,蓝家总是能保下他,原著里也提到过的“人们只会道含光君被鬼道迷了眼睛。”江澄不能啊,他被迫坐上宗主位置的时候才十七岁,按现代来算都是个未成年。莲花坞被烧毁,父亲母亲尸骨未寒,他背后还有个要嫁出去的姐姐要依靠他,他没有人在他身前挡他,他任性没有人保他。姐姐江厌离在活着的时候还能温声细气地同他说话,姐姐死后,偌大的江家只有他和年纪尚小的金凌了。他不能任性,若他选择保温氏姐弟,就是拖着整个江家送死,江家在那时遭遇浩劫,摇摇欲坠,他不能拿他冒险。江家上上下下都指望着他活,身后年幼的金凌也得靠着他舅舅保护,你说,他怎么能任性,怎么能为了个魏无羡就抛弃整个江家?归根结底,他和蓝忘机差得就是家庭的温暖和庇佑。从江家被毁以后,江澄就没有任性的权利了,难道他一个宗主还能想绵绵一样把家纹一脱一走了之吗?

你说江澄不该恨魏无羡,魏无羡帮了他那么多,他怎么能恨魏无羡呢?

咱们一一列举。

魏无羡间接害得温家火烧莲花坞,江澄父母皆死,此一恨;魏无羡炼出温宁,温宁失控杀了江厌离的丈夫金子轩,新婚的江厌离成了寡妇,此二恨;江厌离为救魏无羡而死,此三恨。不说别的,单单一恨就够江澄恨魏无羡一辈子了,更不要说因为魏无羡,江澄从小到大唯一疼他的姐姐死了。江厌离死的时候江澄到底什么心情我们都不知道,可是可以想象他当时得有多绝望。整个世界唯一可以带点温暖的人没了,天地孑然一身,估计江澄连杀了魏无羡给姐姐陪葬的心都有了。可是那个时候他不能停,不能因为姐姐的死而过分悲伤,因为他背后,还有刚刚起步的江家,还有金凌,他带着满身伤痕爬起来,顶着江家宗主的身份,独自撑起江家。金丹,是魏无羡给的,可失去金丹也是因魏无羡;人是温家姐弟救的,可温家式微,岂敢以支离破碎的江家去碰撞各大仙家呢?你在谴责江澄忘恩负义的时候,别忘了魏无羡给他和江家带来的灾祸!!!

一开始,父母,姐姐都是江澄的,魏无羡来分享一脚,江澄忍了,将魏无羡视为好兄弟,可是为什么到最后,江家仅存江澄一人?

江澄不欠任何人,他一生坦坦荡荡,问心无愧,不愧于江家,不愧于魏无羡,不愧于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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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忘羡粉和羡粉diss江澄就气,江澄做了什么你们心里没点逼数吗?他有对不起魏无羡吗?打着江澄的tag diss江澄,你脸可真大

【泰艾】新年快乐


* @永远减不了的肥 你的泰艾,新年快乐哟

*新年来吃点糖

*私设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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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光之国年历3017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艾斯还清楚地记得就是在那天,从小跟着他玩的“小朋友”泰罗跟他表白了。

他是怎么说的?

手拿一束玫瑰,脸颊泛红,吞吞吐吐怯怯懦懦,嘴唇颤动半天。过了一分钟,连个标点符号都没吐出来。艾斯露出“有话快说”的不耐烦的表情,嘴里忍不住“啧”了一下。然后,像是为了壮胆,泰罗深吸口气,大喊,玫瑰也一并递了出去。

“哥!我喜欢你!我想每个新年都和你一起过!”

那个傻了吧唧的表情简直逗死了,生来就是滑稽演员的料。艾斯现在想想都觉得好笑,当时的泰罗真是蠢透了。

所以自己怎么回答他的?

“哦,我答应了。”没有预想的震惊,艾斯很冷静很淡定接过玫瑰,像是去市场买菜或者去训练场训练一样轻松。

震惊到的是泰罗。他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头上的天线微微颤抖,细小的电流从天线上向下延伸,蔓延到脚底。他像处在地球上的热带,尽管此时他正站在十二月的地面。他欢呼雀跃,血液沸腾起来,他想喝上一杯好酒,再来支欢乐的舞蹈——

“没听到?我答应了。下回要送花别送玫瑰了,你哥我可不是小姑娘,收不起玫瑰。”艾斯拍拍泰罗的肩膀,踮起脚。

这小子怎么长得比我还高了……艾斯扯扯泰罗画面定格的脸,让他回过神来。

“太好了!!!哥!!!我爱你哥!!!”泰罗以预想不到的力量跳跃起来,抱起艾斯在空中来了几个超高难度的大回旋。他没有喝酒,但是脚步有点虚浮,头在发昏,缺氧一样。泰罗好像置身于天堂,而他怀里的艾斯就是天使。

“你可够了啊,脑子清醒点好吧。”经历了大回旋以后,艾斯甩甩转晕的头,敲敲泰罗,不然这孩子得混沌一整天。

泰罗笑得傻兮兮的,又低下身抱着艾斯的脖子蹭。

如果你是狗,大概就是大金毛了……艾斯扒拉两下泰罗的头上的天线。

“好了,别蹭了,大街上呢。”

再后来他们一起手牵着手压马路,一起等着跨年时等离子火花塔绽放的光芒。

那是个难忘的跨年,对于那时的他们是,现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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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的回忆被泰罗打断了。

穿着闲适的外出服的泰罗手捧蔷薇站在艾斯面前,双目入水,涌动着无限温柔。

蔷薇是深红①的,像一团火焰烧进艾斯的心里。

“哥,我们出发了吗?”

“走吧。”艾斯整理好衣领,接过花放在床头,拉起泰罗走出去。

他们是所有等待跨年的万千情侣中的一对,特殊而又平凡。光之国的十二月很冷,地面冰凉,泛着透明的光。可是泰罗的手紧握艾斯的手,地面的冷只停留在足尖。血液是暖的,心也是暖的。

手里捧着热腾腾的关东煮的艾斯坐在泰罗身旁,泰罗在啃竹签上的年糕。艾斯递过去一个鱼丸,泰罗空出嘴巴吃掉。鱼丸柔软嫩滑,鲜美如同往昔。

“哥,要跨年了。新年要到了。”泰罗的手覆盖上艾斯的手,温暖干燥的热度让艾斯心里一暖。

“是啊……”

“哥。”泰罗顿了一下,“准备好和你可爱迷人的弟弟兼对象一起跨过3017年了吗?”

他回头笑得一脸满足,嘴角挂着海鲜酱的深色酱汁,眼里流光溢彩。

在等离子火花塔放出最亮的光时,艾斯吻了上去,唇瓣和唇瓣之间厮磨,他尝到年糕的味道和海鲜酱鱼丸的味道,还有泰罗的味道。充满活力的,充满爱的味道。

“哥……”泰罗手扶住艾斯的头,加深这个吻。

忘情而疯狂的吻,这是跨年夜,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三个跨年。艾斯心里默默记着。

等离子火花塔的光照亮整个光之国,也照亮了宇宙。

那是给全宇宙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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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红蔷薇的花语是只想和你在一起,非常应景呢w
新年快乐啊各位!

【扎奈】圣诞休战


*圣诞快乐

* @Caeruleum 你的奈克瑟斯请接收

十二月的初雪已经降落,树枝上,泥土上铺着厚厚的白雪,街头穿梭的人们手里拿着的是包装精美的圣诞礼物,各式各样的礼盒,花花绿绿,白雪皑皑的世界似乎都色彩缤纷起来。空气里弥漫着蛋糕的香气,圣诞节,一片祥和。

除了奈克瑟斯和扎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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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克瑟斯有点搞不懂现在的状态——扎基和他变成人类的样子站在人群中,他们罕见地没有打架——准确来说,是扎基没有给他找麻烦。

“今天圣诞节,休战。”几个小时前,扎基这么对他说。

奈克瑟斯表示,你在说什么,我是谁,我在哪。他不能理解这个理由,简直不想那个处心积虑想占领地球成天搞事的扎基。然后,他就看到扎基变成人形,仰头看他。

“喂,赶紧,你这么大只,等会怎么去人类那边。”扎基双手握成喇叭状,朝他大声喊。奈克瑟斯逐渐缩小,慢慢变成人的样子。扎基向他点点头,走上前去拉他。

“你等等,这是要干嘛?到别的地方打架?”奈克瑟斯双手握拳,交叉在胸口,一脸警惕。

“说了,今天圣诞节,不打架。休战。”扎基一字一顿地说,末了,又补了一句,“难得不打架,我们去人类那边看看。”说罢,扎基扯上奈克瑟斯,向街道走去。

奈克瑟斯看着扎基揪着他袖子的手,默许了他的动作。

敢情他是要过圣诞节?哦,算了,不打架也好——反正我也打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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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旁的店铺点亮了灯,门口摆着高大的圣诞树,树上流光溢彩,挂满各种饰品。有小孩子拉着父母的手,奶声奶气说想要这个那个,他的母亲低下头,温柔地哄劝自己的儿子。

奈克瑟斯看着这温柔的一幕,心都化了,可扎基偏偏要来煞风景:

“人类的儿女情长,有什么好看的,走了,诺亚。”

去你的我才不是诺亚,打了那么多次还管我叫诺亚。奈克瑟斯在心里竖了个中指。这是他和地球人学的,似乎是表示愤怒和某种Yellow的意思。

“我不是诺亚。”

“我知道。”

你知道还叫,脑子坏了?奈克瑟斯毕竟是比人类多活了几百年的奥特曼,心里虽然妈卖批,脸上依然笑嘻嘻。

烤鸡店的香味吸引了扎基,他拉着奈克瑟斯去看。奈克瑟斯本身就不是靠进食来补充能量的,对这种味道没有扎基那么激动,有自己的免疫力。无奈扎基力气大啊,整个被拉过去。

外皮烤得焦黄酥脆的烤鸡在炉子里旋转,散发着美妙的香气,塞得鼓鼓的鸡肚子含着无数鲜美多汁的鸡肉和奶油焗饭。烤鸡边上摆满了圣诞糕点,树干蛋糕,杏仁布丁……一个个都甜美动人,晃动的果冻状外形,亮眼的巧克力粉,就是在说“快来吃我吧”。

扎基趴在橱窗上,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他指着杏仁布丁说:

“这个看起来真好吃,我们买吧买吧。”他推门进去,速度快到奈克瑟斯拦都拦不住。

“哎哎哎,你有钱吗,喂,黑炭……”奈克瑟斯急忙追上去,拉住挑挑选选准备买走的扎基。

扎基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票子,像个巨款一样挥了挥,挑挑眉。

你准备得真够充分的……等等你哪来的钱?!奈克瑟斯确定扎基对今天的安排一定是早有预谋的,这钱肯定不是临时整的……

最后,以扎基买光店里的烤鸡和蛋糕为结束。

店老板很高兴,好久没见到这样的土豪了。

扎基很高兴,终于可以吃烤鸡了。

奈克瑟斯很懵逼,他第一次发现原来扎基还有这种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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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基抱着发散香气的一堆食物,完全无视周围路人频频的回头,一边狠命吸怀里温热的气味,一边蜷着手指揪着奈克瑟斯找享受美食的地方。

拜托大哥,你真没看到路人看傻子的眼神吗。还有啊,你蜷着手指揪我,手指真的不疼的吗!!!奈克瑟斯动动胳膊多次试图摆脱扎基的手指,无果,放弃尝试。

“就在这吃吧。”一大袋食物丢在长椅上,扎基大手一挥,挥掉长椅上的雪,毫无顾忌地坐下。他拍拍自己隔壁的座位,让奈克瑟斯坐下。那平易近人的模样,简直不像扎基。

“坐啊,诺亚。”

我不是诺亚,去你的。奈克瑟斯袖子一胡噜,坐到他身边。

奈克瑟斯掰下鸡腿泄愤似的开始啃,鸡肉渣子掉在他身上穿的面料高级的黑色大衣上,看着刺眼得很。扎基忍不住动手了。他一掌挥过去,挥走鸡肉的同时,重击了奈克瑟斯的大腿。奈克瑟斯被鸡肉猛地噎了一下,缩着身体死命咳。

“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扎基承认他刚刚就是故意的,但他就是不说,面不改色心不跳。他看到奈克瑟斯这样子还有点小兴奋,当然他不会说出来的。

信你才有鬼。

奈克瑟斯调整好心态,恢复喉咙的状态,小心啃着鸡腿,生怕扎基又“不小心”害他噎到。

他们头顶有棵树,此时,树枝已被雪压得摇摇欲坠,“噗——”雪掉下来,砸在扎基脸上,顺便砸掉了他手里的布丁。突如其来的雪兜了扎基一脸,他还懵逼着呢,奈克瑟斯已经爆发出超高声贝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扎基你可别,哈哈哈哈哈,你可太逗了,心疼你,哈哈哈哈哈哈!”奈克瑟斯暗自给雪比了个赞,感谢它报了刚刚的噎肉之仇。

扎基抹掉脸上的雪,砸向笑得前仰后合的奈克瑟斯。

“你可给我闭嘴吧你。”

奈克瑟斯张大的嘴巴砸进一团雪,那冰冷的滋味让他仿佛置身南极,浑身上下抖了个激灵。

“扎基,我跟你拼了!”奈克瑟斯失去了一贯的冷静,扑上去抓起雪往扎基脖子里塞,全然忘记眼前人是和自己大战多次的敌人,倒是像对待邻居家的熊孩子了。

美食也没好好享用,两人你打我我打你,蛋糕放在长椅上都凉了。一个不小心,蛋糕从袋子里掉出来,等扎基和奈克瑟斯注意到,蛋糕已经在雪地上化成一摊奶油冻冻。蛋糕心里苦,但蛋糕不说。

“啊啊啊啊啊蛋糕啊啊啊啊啊!”扎基高声叫起来,为蛋糕逝去的生命叹息。

“你别嚎了,还有!你给我起来,很重!”奈克瑟斯拍一把雪在他脸上。

此时扎基压在奈克瑟斯身上,深紫色的外衣上滚满了雪,像是遭遇雪崩爬出来的人。奈克瑟斯就更糟了,衣服黑色的,雪一沾,一块块的白雪盖在衣服上,大草原上的奶牛估计也就这样了。

“妈妈,这边两个哥哥在干什么啊?”路过的小女孩好奇地看着,抬头问妈妈。

“别看,咱们赶紧走!”这位妈妈估计是想成什么不好的事了,拉着女儿匆忙离开。

去你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两人内心一起妈卖批。

扎基爬起来,拍拍身上、脸上的雪,拉起奈克瑟斯。奈克瑟斯低头收拾身上的雪,左右甩头,头发上的雪甩到扎基脸上。

“你是狗吗还甩头。”扎基狠狠吐槽一句,奈克瑟斯踹了他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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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雪地打架的两人最终把食物全部吃完,不仅饱了,甚至有点撑得慌。

奈克瑟斯吃饱了犯困,想睡觉。他裹紧大衣,戳戳身旁早已睡过去的扎基。

“圣诞节好像过过也不错啊。”扎基均匀地呼吸。

“以后圣诞节就休战吧。圣诞节就是要休战的。”奈克瑟斯扒拉扒拉扎基的袖子,头一歪睡着了。

扎基睁开了眼,看看身旁的奈克瑟斯,很轻很轻地回答。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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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就要甜甜地过,禁止打架!

【贝赛】心房


*即将成为黑历史

*非正剧向,OOC预警

* @荒士 荒荒的点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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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啦”,纸片被脚踩到的声音。

“砰”,重物摔在木质地板的声音。

“饿,要吃——”,贝利亚呼唤赛罗的声音。

赛罗在睡梦里翻了个身,外面的阳光正好,打在赛罗的眼皮上。眼皮微翕,他认命地清醒。贝利亚在叫他,催他,拖着老年人缓慢的步子走到他床前,一下一下打他。

掀开被子,赛罗推开贝利亚的手,走向厨房。贝利亚在后面咬着手指,一声一声喊“饿”,像是不会口干不会厌倦。口水顺着嘴角滑下来,他呆呆傻傻地笑起来。

赛罗踩到一摊水渍——准确来说,是尿。他脚下打个踉跄,差点坐在那摊尿水上。他晃动一下满头乱发,拿纸擦干水渍,回头对一直喊的贝利亚说:

“不是叫你不要撒在屋子里吗,去厕所……”尾音透出疲惫,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贝利亚笑嘻嘻的,沾满口水的手指刮在赛罗脸上:

“嘻嘻,饿,要吃饭……”赛罗顺手扔了湿透的纸,洗干净手走进厨房。他点火,放水,下面条。水蒸气蒸得赛罗眼眶发烫,他的脸浸在热气里,吐气,吸气,努力冷静下来。贝利亚还在客厅,在地上坐着,拍打着地板高喊“饿”。赛罗不想去管了。

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赛罗看着贝利亚,身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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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利亚原本没有这样子的。

他以前是一个很好很成熟的成年人,和他相比,自诩成熟的赛罗简直就是个小屁孩。他还没这么老之前,一直在高中教体育。你知道,体育老师大多挺好,跟学生混得开,尤其对于沉溺课本,难得有体育课的高中男生来说。那么多学生里面,唯独赛罗第一次见他就看他不对眼。

赛罗在高中的时候算是个不良,打架抽烟喝酒倒不至于,但是逃课,不写作业,不学习,砸坏教室财物,甚至怂恿别人逃课,这种操蛋的事没少做过。他不服管教,成天牛逼哄哄,仗着自己有张好脸,到处撩妹子。认识的人多,拉帮结派,倒不干什么特别恶劣的事,也就在学校里横横。人是很仗义的,朋友同学有困难了,找他,但凡他做得到的,肯定帮。所以这人在学校里也算是火的,大大小小的老师,教务工都认得他。

赛罗体育特好,属于那种长跑短跑松松的那种。高一的时候,教他的还不是贝利亚,一个男的老师,和赛罗关系不错。知道赛罗体育好,索性就不管了,别的同学在练习,他允许赛罗自己在球场上打篮球,这对于好动的赛罗来说是天大的恩惠。结果到了高二,体育老师给换了,换成贝利亚了。

头一节体育课,贝利亚就给赛罗来了个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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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利亚穿着红色运动衫,脚蹬轻便的运动鞋,布置热身的任务——绕操场跑两圈。同学们去跑了,赛罗杵原地不动。贝利亚过去拉他,赛罗说:

“我就不用了,老师。我跑步没问题。”贝利亚沉下脸,以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说:

“不行,你想搞特殊?谁知道你有没有问题。”

“不是啊,我以前就不跑的,我高一老师批准了。”

“高一是高一,在我这边,一视同仁!”贝利亚斩钉截铁地说。

赛罗头一回在这方面给人抢白,同学们经过的时候偷偷在笑。赛罗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再不去就跑一节课!”贝利亚又强调了一遍。赛罗不情不愿地跟在队伍里,一下子就以自己的速度超过了大部队。落下了一圈以后第一个跑完了。两圈,对赛罗来说,简直不要太轻松。他停下来,得意地看着惊讶的贝利亚,哼了一声。同学们陆陆续续跑完了,吵吵闹闹排好队。贝利亚带领同学做了点拉伸运动,放同学去打篮球了。

赛罗在球场上大放异彩,打球打特别狠,也不知道是不是发泄不满。贝利亚走来走去看着学生打球,偶尔走上去教一些不太会的同学正确的投篮方法。一个篮球砸在贝利亚脚边。

“老师,帮忙捡一下!”赛罗抱着胳膊喊他。贝利亚捡起篮球,一手抓着走过去。

“老师,要不要来参加我们的篮球赛?”一个男生对贝利亚说。贝利亚把篮球抛过去,点头同意。

比赛分为赛罗队和贝利亚队,有一个同学计数,看着挺专业的。赛罗正好想找这个机会好好报个仇,下手特狠,球球致命。贝利亚不想太欺负学生,意思意思让让他们,放了点水。

结果,最后以贝利亚这队高三分而告终。

赛罗不服啊,之后又找了很多理由和贝利亚打,一概打不过。不过他对贝利亚的恶意也在篮球碰撞之间变得稀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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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朋友是比赛得来的,老祖宗说得还真没错。这是赛罗和贝利亚关系变得很好以后想到的,至于老祖宗有没有说过这句话,谁管他呢。

赛罗体育好,就进了校队,每天晚上的训练就是贝利亚给他训的。到了体训队,赛罗才真正明白自个儿的菜。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老祖宗又给说对了。赛罗拍打着跑步过度而发酸的腿想。

“诺,喝口水休息一下。”贝利亚扔过来矿泉水。赛罗接过狠狠灌了一大口,呛得咳嗽起来。喝完,瓶子划出完美的弧线,落到贝利亚手上。

“谢谢老师。”赛罗呲呲牙表示感谢。

然后又是痛并快乐的训练,最后赛罗勉强拖着僵死的腿回家。自从训练开始,赛罗晚自习都不参加,反正参加了也没什么用。赛罗如是说。

回到家,赛罗往沙发躺倒,全然不顾自家老爹赛文嫌弃的眼神。他的腿已经挪动不了了,只有大脑和手指可以动一动。赛文找了药给他抹上,一边碎碎念:

“你说你,搞得这么累好玩吗,这么大个人了还不知道心疼自己。”赛文手上下意识用力了一下。赛罗立马怪叫起来:

“老爹,你轻点按!我操……”赛罗把那句脏话强行咽下肚,不然赛文又该念叨他了。

老爹真是老了,人老了大概都会这样。赛罗动动瘫软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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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赛罗参加运动会的时候摔伤了腿,贝利亚比他还着急,又是擦药又是找医生的,搞得赛罗很不好意思。赛罗腿没好的一个多月里,训练那是免了,倒是落得清闲。贝利亚在学校里特别关系他,简直比他亲爸还亲,忙前忙后,嘘寒问暖的,担心得要命,跟他自个儿受伤似的。赛罗非常不好意思,但也厚着脸皮收下这份关心。

谁让赛罗是他贝利亚的得意弟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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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也不知道怎么的,两人莫名其妙在一起了,当然是地下的。除了赛罗的仨好哥儿们以外,就没人知道了。那仨都说估摸着是贝利亚照顾赛罗照顾出感情了,赛罗被伺候得太好,也出感情了。他们在猜是谁先喜欢谁的。

赛罗倒是不太在意,虽然他自己觉得是他先喜欢贝利亚的。他完全不考虑未来会怎么样。但是贝利亚比他想得多,他考虑过社会上的情况,考虑过未来的生活,差点就失去和赛罗在一起的勇气了。最后在赛罗的怂恿下,做了他一生中最大胆的事。

当然,这事震惊的还有赛文。他知道儿子谈恋爱,女朋友跟衣服一样,穿一穿就丢了,没想到这回还带回个男的,还是他的老师。赛罗左劝说右劝说,总算是把自己爹给哄转了,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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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以后,贝利亚发现赛罗这家伙臭毛病还不少。比如睡觉一定要抱个东西睡才安生;比如睡前一定要和牛奶才睡;比如特别怕黑,怕鬼。

就是个小孩子。贝利亚再一次安慰因为做噩梦而惊醒的赛罗说道。

赛罗不服了,身体一扭,脚一伸,把贝利亚踹下床。

“我今天一个人睡,不要你陪。”赛罗孩子气地高声宣布。半天,背后没个响动,赛罗一扭头,贝利亚还真不见了。他伸出头想看看贝利亚去了哪,一张五官拧在一起的脸撞上他的鼻子。赛罗吓得差点魂都飞了。

“你还说你不是小孩子?吓成这样哈哈哈!”贝利亚恶作剧成功了,指着赛罗哈哈大笑。

“你!贝利亚我跟你没完!”赛罗扑上去,和贝利亚缠在一起,用力打他。贝利亚捉住他乱挥的手,按在胸前,顺势拉过赛罗往他额头亲了一下,说:

“好了好了,不气了。”

“都怪你啊,我要是做噩梦了怎么办!”赛罗动动手想把手挣脱出来。

“那我就哄你啊。乖,乖,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呢。不怕了不怕了,给你呼呼就不怕了。”贝利亚揉揉赛罗的碎发,满目温柔。

赛罗红着脸,哼一声,翻身睡了。贝利亚从后面抱他,亲亲他的后颈,跟着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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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利亚和赛罗年龄差太大了,他和赛罗在一起的时候是四十多了,壮年,而赛罗那时才是十七岁的少年。现在贝利亚已经六十出头了,的老人了,赛罗才将近四十。

就在前几个月,一向记性很好的贝利亚走丢了,找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对劲,呆呆傻傻的,幼稚地像小孩子。去医院看了,医生说是阿尔茨海默症,也就是俗称的老年痴呆。

“这个病这个年级确实早了点,可能和病人的劳累有关。基本不会好了。”

医生做了这个宣判以后,如一盆冷水泼凉了赛罗的心。

不会好了,贝利亚不会好了。他可能永远都不会好了。他的心里反复重复这句话,医生接下去说了什么他一概不记得了。他看到吮着手指如小孩一样的贝利亚嗤嗤地看着他;也看见赛文焦急的脸色;他的好哥们关切地看着他。他当然还看到过往他和贝利亚的生活,平静美好。这一切都化成碎片,扎在他的眼眶里,扎在他的心上。他忍不住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赛文赶紧扶住他,不停地安慰他,尽管安慰那么无力:

“没事啊,没事啊,赛罗,会好起来的。”

好哥们抱抱他表示鼓励。

在一片泪眼朦胧间,贝利亚的眼神持续钉在他脸上,眼神根本就没有情绪,似乎不懂赛罗为什么哭。

这一切都完了。

因为贝利亚不会记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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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罗以超人的力量重新振作了。他以前从不做家务,因为贝利亚会干,但是现在,他必须自己学着一点一点做家务,把破碎的生活拼凑回来。很多次,刀划破他的手指,而贝利亚还在大喊大叫“饿”的时候,他都有种无力感。赛文曾提出把贝利亚送到敬老院去,赛罗拒绝了。对他来说,贝利亚痴呆了,也是他爱人,他不能把他丢一边不管。

只是有时候,赛罗真的累死了。不仅身体累,心更累。每天面对着痴呆的爱人,他真的要崩溃了。

为什么偏偏是贝利亚呢……明明之前都还好好的……偏偏是他……!赛罗也这么想过,觉得上天待他不公。但是转念又想,毕竟贝利亚还活着,活着就是希望,总比死去强啊。

心理建设是做的很牢,可是赛罗还是不可抑制地疲劳。夜晚,贝利亚老是自己跑到别的地方,他睡不好,又开始反复做噩梦。不再会有贝利亚的安慰和温暖的怀抱了。赛罗深深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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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利亚在画画,赛罗在厨房做午饭。

贝利亚羸弱的手抓不牢画笔,画笔在指尖打滑,笔尖在纸面上颤动。贝利亚有些焦躁,眼睛几乎贴在画纸上画。他一笔一划描着什么。因为太过用力,画笔在纸面留下很深的痕迹。

“啪嗒——”贝利亚把画笔甩在地上,像个任性的小孩。他举着画跑到厨房,讨赏似的给赛罗展示那副画。赛罗正盯着吱吱作响的锅,没时间看画,匆匆撇一眼算完事。贝利亚又跑回去,拾起笔重画。他画得很认真,以至于赛罗饭做好了他还没画好。

“吃饭了。”赛罗喊他,他不答应。赛罗走过去,扯扯贝利亚的衣服,他心情有点烦躁,力大了点。然后他从贝利亚的手上看到了那副画。

画上是一片草原,上面一个红蓝的小兔子——勉强可以看出兔子的形状,拿着一根胡萝卜,旁边是歪歪扭扭的人,看得出那是贝利亚。上面还写了几个大字:我和小兔子。

烦躁一下子就散尽了,赛罗坐下来,拿着画笔对贝利亚说:

“这边要这么画……这边颜色这样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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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时间很快过去了,赛罗锁紧门以防贝利亚跑出去,然后爬上床。他舒展舒展酸痛的筋骨,裹紧被子。贝利亚跑进来,跳上床挤进被子。赛罗往里动动让个位。贝利亚“咿咿呀呀”地翻滚身体,赛罗实在很难入睡。他费了好大劲让贝利亚安稳睡在原地,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贝利亚?赛罗循着光亮走过去。亮点一点点放大,然后一片阳光的世界出现在赛罗眼前。空气里弥漫着土腥味,草叶上挂着小水珠。远处的白云悠然自得,飘过天空。贝利亚站在那片天空下,看着赛罗,向他招手。贝利亚好像病好了,不痴呆了。赛罗跑过去,就快要碰到的时候,土地裂开了,他掉进裂缝,往下坠。

赛罗猛然惊醒,他感觉背部出汗了。他大口地喘气。一个热热的身体贴上来,大手从背后环住他。

“不怕不怕哦,我在这里哦!给你呼呼就不怕了哦!”贝利亚的声音传入赛罗的耳朵,赛罗心突然安定了,他安静下来。

赛罗听见背后的贝利亚的心跳声,跳动着的心脏宛如小鼓,一下一下敲打在他的身上。

在那颗鲜活跳动的心脏处,一块小小的房间开辟出来,赛罗很早就住进去了,甚至早于他爱上贝利亚。房间旧了,老了,墙壁斑驳,密密麻麻的枯枝败叶在那颗心脏蔓延,攀上老旧的墙壁。那都没有关系。即使枯枝禁锢了他的记忆,禁锢他的成熟,甚至带起独属于他年少时的幼稚和傻气,那块小小的地方也依然为赛罗点亮,烛光莹莹。

赛罗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只是那么一瞬间,他的泪水流了满脸。

“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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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大概就是想表达“痴呆了但是还是记得爱你的方式”

希望荒荒能满意!

【凯伽】我能和你谈恋爱吗?

*伽古拉死神设定

*不是正剧世界观

* @四炎 骂吧骂吧,我对我这个垃圾文笔已经无话可说了,脑洞美好,文笔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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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古拉现在遇到了大麻烦。

伽古拉,男,年龄未知,现如今是地狱行政人员,手持镰刀收割那些将死之人的灵魂。就执行任务来说,他非常敬业,“死神任务榜”上的No.1,他的顶头上司——神界审判官非常器重他。特别难的任务都会让他去做。什么?你说收割灵魂有什么难的?哦,那是一般人,若是像伽古拉这次的任务目标,就不那么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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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这次的任务目标,红凯,非常难对付。你的好几个前辈都栽在他那了,唉,这群蠢货,居然被一个人类忽悠地任务都完不成,只好靠你了,伽古拉。”王座上的审判官大人撑着脸叹气,往地上抛下一张照片。伽古拉恭敬地捡起来仔细端详。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男子,容貌俊秀,鼻梁高挺,站在阳光下笑得很甜,对着镜头露出一口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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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拍了,三,二,一,茄子!”黑发束在脑后扎成一束的男子举着相机说。他对面站着摆好姿势的男人哼哼两声,比了个“耶”。

拍完了照,那个男人跑过来要看照片。他一边看照片一边点着头,看上去很满意。他笑着,眉眼弯弯。

那个男人的脸却渐渐模糊。

“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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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古拉?”审判官的声音打断了伽古拉的思绪。伽古拉回过神,来不及去想那个奇怪的记忆到底是什么,拿着照片单膝跪在审判官面前,说:

“是,神官大人,这次的任务我必定完成,”他犹豫了一下,说,“只是这次任务完成后,我能不能……”审判官点点头算是同意,伽古拉的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起身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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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古拉动身前往人间。

希望一切顺利。他想起那个模糊的记忆,那个模糊的男人,握紧手里的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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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美好的一天,对红凯来说是这样的,当然仅限于死神到来之前。

当伽古拉降落在红凯家里顺便把他家砸了个大坑以后,红凯的内心是崩溃的。

我去,大哥,你奇装异服跳进来就算了,你穿个死黑死丑的玩意辣眼睛就算了,别砸房子啊我去!红凯盯着这个手拿镰刀,一脸不友好的奇装异服的家伙,确定对方带着杀气以后,果断把“好想给他一巴掌”的想法咽下去。

“人类,你的时间到了,乖乖交出灵魂然后滚去地狱!”伽古拉手里的镰刀寒光一闪,红凯迅速捂紧凉嗖嗖的脖子。他的脑子转得飞快,毕竟这种情况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前几次怎么忽悠那几个死神这次就怎么忽悠呗。他深吸一口气,扑上去抓着伽古拉的黑色大袍子喊开了:

“我还没活够呢,让我再多活一会吧求您了死神大人!”他狠命吸吸鼻子,瞥见伽古拉懵逼的表情,接着嚎,“您就算要带走我,也麻烦给我几天时间让我跟亲朋好友道个别啊!”红凯假装哭着,一边观察伽古拉的反应。

伽古拉彻底傻了,他一开始就知道这个人类不好对付,不会那么乖乖和他走的,但是他没想到,红凯会扑上来大哭。

“记住,如果他态度很坚决不肯死,那你就先顺着他,慢慢杀死他。”审判官大人如是说。伽古拉心里用力点头,低头看看哭哭啼啼的红凯。

“那好吧,给你两天时间,道别完了就给我滚过来受死!我会跟着你的,要是你耍什么滑头的话!”伽古拉收起镰刀,凶巴巴地瞪了一眼红凯。红凯爬起来,擦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感恩带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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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争取到了两天,红凯心稍微安定了,他一个一个去找朋友道别。

他先去找了奈绪美。

“嘿,奈绪美,这话可能有点难说出口,我……很快就要死了。”他尽量用一种平和的语气,以免吓到奈绪美。旁边的伽古拉抱着胳膊不耐烦地看着。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喜欢看见红凯和奈绪美讲话。

奈绪美呆立了一会,像是努力憋笑的样子说:

“凯,这个玩笑你上回就开过了,你还想玩多少次啊?”伽古拉不爽了,敢情你打算用这个来耍滑头!镰刀尖戳着红凯的脊梁骨,红凯滴下一滴冷汗,这个死神,好像没那么好对付……他匆匆和奈绪美道了个别就溜之大吉,免得死神一个不小心,镰刀就钩穿他的心脏。

奈绪美知道了,实际上也就等于捷达和小森都知道了,他们凑在一起讨论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红凯也不是第一次告诉他们这件事了,结果都三年了,还不是好好活着,三人明显不信。

“嘛嘛,凯桑三年前就跟我们说了,现在还好好的呢,八成是开玩笑吧!”捷达浏览着网站说。其他两人一起点头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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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还有谁没道别,赶紧的,别磨蹭。”伽古拉臭着脸,对红凯瘫在长椅上的行为表达不满。红凯一耸肩,吊儿郎当的说:

“说实话,除了他们仨,没了。”

伽古拉特别想打死他,尤其看到红凯嬉皮笑脸的样子。

“那你还浪费我时间!滚过来受死!”大镰刀再一次挥起,凯急忙上前套近乎:

“别激动啊,我死之前能不能让我实现一个愿望?”

“不可能别想了!”

“就一个,结束了我就乖乖受死。”红凯持续请求,像小狗一样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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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秀的男人捧着黑发马尾的男人的脸,一副可怜相,嘴上是委屈巴巴的语气,像是在撒娇:

“你生气了?好了好了,我错了别气了,好不好?给你卖个萌?”俊秀男人抛了个媚眼。瞅见那个马尾男人不气了,抱着他拍他背,笑眯眯地说:

“不气了不气了,下次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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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伽古拉甩甩脑袋,将杂乱的记忆甩在脑后,回神看到红凯祈求的眼神,他想起审判官的教导,忍下恼火问他有什么愿望。

“……嗯,就是……我刚刚在想……我能,我能和你谈恋爱吗?”红凯结结巴巴说,带着“反正我要死了怎么样也随便了”的语气。

WTF??!!

伽古拉差点没昏过去,这是什么鬼愿望!谈恋爱?去你大爷的谈恋爱!我是来执行任务的,不是来谈恋爱的!他毫不犹豫地抬起脚,狠狠踹了红凯的屁股。

“不行!给我换一个,要么你就来受死!”他拎起红凯的衣领,威胁他说。红凯赶紧叽里呱啦地解释:

“不是啊,我长这么大,还没跟人约过会,我好歹要在死之前和别人约个会啊不然多遗憾是不是死神大人?”他不带喘气地说。伽古拉放下他,仔细思考思考,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他的前辈以前和他说过,没有恋爱的神生是不完美的,但是由于死神这个职业比较特殊,所以很少能有恋爱谈。伽古拉摸着下巴点着头,总觉得怪怪的。

等下,为什么是我?伽古拉找到怪的源头,怒视红凯。

“那个是因为你不是要监视我吗,如果我们谈既实现了愿望又能监视我,一举两得。而且你长得很符合我的审美啊,死之前和你谈恋爱不亏!”

说得都什么东西……伽古拉自动过滤掉所有,仅留下“你长得很符合我的审美”,转头掩饰发红的脸,咳嗽几声强行不尴尬。

“那好吧,就今天一天,一天之后,你就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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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样的约会开始了。

凯拉着伽古拉去商场,说是去看看衣服。

都要死的人了还看什么衣服……伽古拉小声嘟囔,不情不愿和他走。凯拿着几件衣服在伽古拉身前比划,问他:

“死神先生,你叫什么?”

“伽古拉。”

“哦,伽古拉,哈,这名字有点耳熟。”凯小小惊叹了一句,把话题又扯到衣服上,“我说,这件很适合你,你别穿那个黑色的玩意了,多晦气,你试试这个?”说着,凯把衣服往伽古拉手里塞,把他推进试衣间。伽古拉耐着性子进行这些他看着毫无意义的行为。

“哟,不错嘛,我就说很适合你!”伽古拉换好出来,红凯忍不住赞叹。

如红凯所说,伽古拉确实很适合这套衣服:上身白衬衫外面罩着一件牛仔衣,看着酷炫又文雅;下身黑色长裤,把伽古拉修长的腿勾勒出来。红凯盯着他的腿咽咽口水,当即就买下了这套衣服。

嘈杂的游乐园,挤满了小情侣和陪伴孩子来玩的父母。这是红凯和伽古拉约会的第二站。红凯拉着伽古拉停在过山车底下。人们的尖叫声伴着过山车的机器轰鸣声传到红凯耳朵里,红凯很兴奋,死命把伽古拉拽上车。

“你玩不了还玩……”伽古拉看着抱着垃圾桶吐的撕心裂肺的红凯无奈。他们刚从过山车上下来,红凯嚎了一路,面色苍白,下来就开始吐。

红凯吐了一阵,感觉差不多恢复了,擦擦嘴角才立起身体。他的嘴边递过来一张雪白的面巾纸。顺着流畅的的纹路,伽古拉的手慢慢出现在红凯的视线里。伽古拉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大抵是常常拿着镰刀的原因,手指上有几个厚厚的茧子,像是小山包一样在指尖凸起。伽古拉见红凯半天不接纸,不耐烦地把纸往他嘴上贴,一边碎碎念:

“吐得这么厉害还玩,活该你……”

“你是在担心我?”红凯才反应过来。

“哈?谁,谁担心你!自己擦!”伽古拉把纸往他手里一塞,捂着脸假装什么都没听到。红凯看见他耳尖红了。

死神先生,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红凯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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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的时间总是特别短暂,很快就到了黄昏。红凯和伽古拉躺倒在草坪上,看着天空。红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伽古拉扯着闲话。

“伽古拉,你为什么一定要杀了我呢?”红凯揪起一根草叶随意撕扯。

“这是我的任务。前辈没有完成,我一定要完成的。”

“哦,原来前面几个被忽悠……不是,来找我的是你前辈啊。那你怎么不像他们一样……”

“他们做不好是他们蠢,反正你别想和我耍滑头。”伽古拉顿了一下,“神官大人说了,如果我完成了这次的任务,我就可以去轮回了。”伽古拉的语气里满是希冀。

“轮回?什么轮回?”红凯问。

“死神也是很惨的啊,死掉的人没法轮回,就是死神,就是个灵魂体,孤孤单单在世界里漂泊,收割灵魂。我已经这么干有好几百年了……”伽古拉不知道怎么了,把很多话都跟红凯说了,“而且啊,轮回了我就重生了。我一直在找个人,总感觉一定要找到他,轮回了我就可以找到他了……”

红凯看看伽古拉沉静的脸,若有所思。

“所以啊,你这个任务我是一定要完成的……”伽古拉声音渐渐变小,他睡着了。

红凯伸手整理一下伽古拉蓬松的头发,觉得死神也是很不容易的。他转头看天。

天已经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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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古拉是被乱七八糟的声音吵醒的。

他睁开眼,满目灯红酒绿,觥筹交错。舞厅里刺耳的音乐声,男女的调情声和笑声混在一起,充斥着他的耳朵,浓重的酒精味萦绕在他鼻尖。

伽古拉坐起来,四周看看,找不到红凯。

被他逃掉了?啊啊啊啊啊还是松懈了吗?伽古拉懊恼不已。红凯端着两杯鸡尾酒过来了。见伽古拉醒了,红凯把酒递给伽古拉。

“喝吧,伽古拉,这儿的酒很好喝的。”

“你刚刚就是去拿了酒?”伽古拉安心了。

“对啊。这可是今天的最后一站,晚上当然得来这儿,跳个舞喝个酒什么的。”红凯举起杯子示意他,“干杯!”

伽古拉举起酒杯。玻璃碰撞在一起,敲出清脆的响声。伽古拉看着红凯的脸。可能是灯光的问题,红凯的脸很敞亮,眼睛大而明亮,内里倒映着伽古拉的脸,柔软温暖。伽古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那个眼神。

对了,是那个记忆……记忆里的俊秀男人也有这样一双眼,温暖明亮。

伽古拉转过头去。

“伽古拉。”红凯喊他,“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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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秀男人冲着黑发马尾男人喊了一声,他要请他跳支舞。

扎着马尾的男人臭着脸拒绝了。俊秀男人跟牛皮糖似的黏上来,又是卖萌又是装可怜,一副非得和他跳个舞不可。扎着马尾的男人不情不愿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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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那个记忆……怎么这么熟悉呢……伽古拉揉揉太阳穴,把古怪的记忆驱逐出大脑。然后,他拒绝了红凯的邀请。

“谁要跳舞,你自己跳去。”红凯委屈吧啦地凑上来,黏黏糊糊哀求他,倒是和伽古拉记忆里的俊秀男人重叠了。伽古拉甩甩脑袋,最终还是没答应和红凯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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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还是到了这个时刻。死神的大镰刀挥起,直指红凯的心脏。红凯很淡定,不再提任何要求,安静地有点反常。他静静等着刀尖穿透心脏。

咔啦——刀尖刺破衣服,继而穿过心脏。伽古拉看着毫无反应的红凯,手有些颤抖。

“你不反抗?”

“嗯……这样你就可以轮回了吧?死神先生。我死之前再做个好人,帮你这个忙。”红凯含糊不清地回答。

伽古拉按住颤抖的手,很久不说话。

灵魂逐渐剥离肉体,意识也乘风而去,红凯一点点滑倒在地。他隐约听到伽古拉的声音,宁静深远,仿佛来自深海。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伽古拉的声音听上去很疲惫,带着哀伤。

红凯吃力地撑起头,看着视线里模糊一片的伽古拉。他笑了。

“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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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审判官拿着点名册,满意地看着红凯的名字打上红圈。他看向单膝跪在地上的伽古拉,说:

“不错,你完成的很好。虽然有点不舍,但是按照约定,你可以去轮回了。去吧,伽古拉。”

“……还是不了,我不轮回了。”

“为什么?你不是一直想轮回找到你要找的人么?”审判官有些讶异,睁大眼睛。

伽古拉捏紧手里红凯的照片,毕恭毕敬起身行了一礼。

“我已经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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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古拉没有轮回,他还做他的死神。

百年后。

“我能和你谈恋爱吗?”

“……好。”